<一>
我一边啃着西瓜,一边浏览报纸上的娱乐新闻.看到"<不能说的秘密>上映首日票房火暴"的字样时,我那跟我拳头一样HUGE的小心脏就激动了.呵呵,我也有个秘密,想听吗?想听我就说啦--我其实是JAY的忠实粉丝. 切--我知道有人要切我,不过那些切我的人只是陌生人,他们认为--是JAY的粉算那当子秘密.但是对于认识我的人,这可真算是天大的新闻.是啊是啊,V你不是只钟情你家漂亮男人HYDE吗?怎么这么快就变节了?呵呵,秘密.哎哎,别砍我,这个秘密是可以说的.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早在2001年的时候就已经是JAY的FANS了.恩,范特西是张不错的专集.那个时候我还只知道日本有个彩虹乐队.看过他们专集封面上印的那些希奇古怪的object之后,就妄下结论,这个乐队里肯定都是很丑的男人,或者,是更丑的男人.呵呵. 02年的夏天.当我终于能将<爱在西元前>一字不差地背出来,而且语速比JAY更胜一筹的时候,<八度空间>上柜了.我毫不犹豫地从饭卡中扣了20块.那个时候,JAY还不大牌.专集也不贵.我不亦乐乎地继续支持JAY.<八度空间>也是张好专集,不过<八度空间>之后,JAY在内地迅速红起来.我有些不大乐意了.因为半晌人人都哼着<暗号>,唱着<离开>.
<二>
03年.在那个梅雨时节.雨带滞留在长江中下游不肯离开.我趁着凉快,天天一上理化就偷偷从后门溜出去.坐578,坐到花堤街,也就是我家附近,的时候,人基本上下光了.但我还会继续安安分分地坐着.水厂码头,平湖门,最后是终点汉阳门. 然后下车,散下我一头卷曲蓬松的头发,开始沿着江堤往回走.于是,就可以看到一个一身黑不溜秋衣服的女生在汉阳门和花堤街这两站之间来来回回. 我那时可真以我的一头自然卷的头发骄傲呵.其实在6岁以前,我的头发很直很黑,一直是娃娃头的模样.直到6岁那年,去理发店,理发的给我剪了个又短又丑的发型.我顿时大哭起来.结果那又短又丑的头发不仅没有变好看,而且还卷曲地贴在了头皮上......然后,它们就这么一直卷曲一直长下去.我一边玩着发梢一边感谢那个蹩足的理发的.但我妈妈不,她说,只有很犟的人才会是卷头发.我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好吧,我承认我很犟.但是犟和头发有什么关系.因果关系,还是整体与部分的关系?联系是有条件的,不可以主观臆造.呵呵.我知道我在妈妈心中是个执拗的讨人嫌的小孩.但我不知道,在未来漫长的5年里,事情会如何变化,就连即将到来的事情也无法预见.
<三>
就像,我绝对不可能预料到下一秒,在宇宙中是否会有两颗行星相撞一样.我同样无法预料到,在黄花矶上,在离我五米远的人会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一脸严肃,然后坐下.半晌,他开口问,"你是哪个学校的?"我觉得他不像是个老师,就准备说.但转念又觉得不妥.虽然这人面目不狰狞,还算清秀.但也把不准人面兽心.于是说,你先说说你吧.他便很爽快地说:"X大."于是我也不含糊,"XXX中".他很吃惊地叫起来;"中学生?"于是我也装作很吃惊地回敬,"大学生?" 他又回复严肃的面孔.还夹杂着些许骄傲的神情,"大三."天,这回我真的吃惊了.这再怎么看也只能被勉强接受为大一新生的面孔,居然是大三的.但我还是平静下自己那颗容易激动的心脏,然后也板出一张严肃的面孔,我说,"初三."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38℃的温暖空气.
<四>
既然这些都不在我的预料之内.那么以后的那些就更加远离了原来的轨道. 但不管怎么样,我认识了这个面相很小孩,表情很严肃的人.他让我直呼他的名字--严树(咳,假名字.这可真是不能说的秘密).而他却总叫我小羽.我觉得严树这名字和他表情太配了,结果就会造成不严肃的效果.于是,我也就一直叫他严. 恩,说到这里又涉及到了一个秘密.至少对于05年前不认识我的,以及05年以后再没有和我联系过的人来说,这也算是个秘密.05年以前,"羽"才是我的名字.05年以后就换成了"淼".
<五> 严不喜欢JAY,说得绝对些,他不喜欢,甚至是不屑一切正在流行的东西.而衷情于流行过的. 我记得在那个逃掉暑假补习班的下午.大太阳,我和严在大桥的阴影里.江面上蒸腾起的热气,把所有的温度都闷在身体里.严是个寡言的人,正好我也是.但就算如此,他仍很愿意在他没有课的时候顺便把我也叫出来.或许这正好就是因为我的寡言吧. 当一列火车从我们头上轰隆隆地开过去之后,他说,小羽,你喜欢听什么? 要不是严加了称呼,我甚至更相信他是在和空气说话.我有些惶恐,竟连连声称,不听流行音乐.严很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笑起来.说,哦.但是我是问你喜欢的. 我犹豫,在思索我能否说出个谁是严满意的.严给我听过不少碟.可惜我只记得那些慵懒或者愤怒的声音,却记不得声音的主人. 然后,我终于想起来了.我说,德彪西.呵呵,真聪明,用不着非要钻进"声音"的死胡同啊.看见严眼睛里的些许赞许,我忽然感激我妈妈逼我练琴时用的鞭子了.呵,这些曾经在身上绽放的花,终于有了优雅气息.得到了严的肯定. <六>
03年夏天末尾,我在那个个头很小胸部很大的化学老师课上溜了.我去买了<叶惠美>.当然,没有告诉严.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后,甚至在我还没听完一遍的时候,我开始皱起了眉. 我,好象,有点不喜欢周杰伦了.
<七>
虽然我告诉严说,我只会翘理化.并且告诉他我的课表.但严继续在我上语文数学外语政治历史物理化学的任意一门课上发一条短信,说,能出来吗?有时候我会直接出去,有时我会很耐心地看看钟算算时间,然后告诉他要多长时间我才出去. 我一般会看到严在我们学校的天桥下等着,他看到我出了校门,也不等我走过去,就径直走出天桥的影子.他知道我跟在后面,从来不会等我完全跟上,正如我先前所说,其实我们没什么话好讲,也没什么事好干,但严总愿意叫上我,我也总心甘情愿地跟在他后面. 有些事情,回头看,真的是不可思议.但既然存在过,那就是合理的.
<八>
后来,是04年的4月,或者是5月.我记不清楚了.反正,那不是个好天气.空气很冷,还飘着小雨.即便这是节物理课,我依旧是了无生气地趴在桌子上.忽然,手机震动吓了我一跳,是严的短信.他说,现在物理课可以出来吧. 呵呵,他终于愿意看看我的课表了.我开心起来.然后从身旁的后门走了. 我没有伞,严也没有伞.我们像两个傻子一样在冰冰凉的雨里走了.湿透了身上的薄毛衣. 没有过很长时间,严突然把我拉进一家奶茶店.他说,现在有点冷,喝点热的吧.然后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去点饮料 严坐下来,说,我也事跟你说.他从来不会看着我说话.但这次,虽然我低头玩着手指头,但仍能确定,他是在看着我. 我说,说吧. 等了多长时间,我不大清楚了.一直等到店员笑眯眯地端上2杯饮料,说,慢用.离开.严递给我一杯,吸了一口,是柠檬红茶.然后我听到他缓缓地说,我和一个女生做爱了.
<九> 我不确定后来我听到些什么.反正都是严一个人在讲啊讲啊.他那天话好象有些多.而我不太习惯那么多话的严,所以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记得最后,他问我,你下一节是英语课,要不要回去? 我突然好象醒了一样,说,恩.然后拿起那杯没有喝完的冷掉的热拧茶走了. <十>
恩,秘密说完了.除了一个名字以外,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呵呵,我可真是个"大嘴巴".哦,不对,是个"大手",喜欢瞎打些东西.不过我也确实有双很大的手.弹琴弹的咯.听说在<不>里面有4手联弹的场景.同学说好浪漫啊JAY好王子啊. 呵呵. 其实我也有幻想.王子会出现在我的小小个人演奏会上.他不是观众里的一个,也不会有四手联弹的戏份.我只希望王子能在我面前,肩上架着小提琴.同我的钢琴配合出漂亮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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